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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:13520479071(微信同号) 有个四十出头的汉子,被脑鸣折腾得脸都绿了。 说起来是三年前的事,那阵子生意场上事多,连轴转,天天夜里睁着眼熬。刚开始只是觉得头顶像扣了个碗,发沉,他没当回事,以为歇歇就过去了。 谁知道,这“歇”出问题来了。打那之后,只要周围一安静,他脑子里就开始“过火车”,轰隆隆响个没完,尤其是往枕头上一躺,那动静大得跟打雷似的,根本合不了眼。 这两年,他没少折腾。听人说这是“痰迷心窍”,他就猛吞化痰药,吃得胃里火烧火燎,没用;又有人说这是血瘀,得活血,结果红花、川芎灌了一肚子,响声还是雷打不动。人是真没招了,经人介绍,找到了李俊才。 李俊才没急着开方,先瞅了瞅这人的状态。 人瘦得跟根竹竿似的,眼神也发飘。伸手一摸脉,细得跟线一样,再看看舌头,红得没什么苔,像块干裂的土地。问了句:“腰疼不?”那汉子直点头:“酸得直不起来。”再问:“夜里盗汗不?”答曰:“一睁眼,枕巾湿半边。” 李俊才心里有谱了,这是把“灯油”烧干了。前面那些大夫都在忙着“扇风”或者“通烟囱”,没人想着“添油”。 这回开的方子,避开了那些熟地、龟板之类的“老面孔”。 李俊才换了几样狠角色:拿制黄精、女贞子、旱莲草打底,养阴血;关键是加了点水蛭和土鳖虫,这俩玩意儿劲儿大,专门钻那些陈年老瘀,把脑髓里的死血给化开。又配了点灵磁石镇惊安神,首乌藤养心催眠。 二十服药喝下去,那汉子回来复诊,说脑袋里那“雷声”变小了,变成了闷闷的“嗡嗡”声,夜里也能眯一会儿了。就是大便有点黏。李俊才笑了笑,把水蛭的量减了点,加了点炒扁豆健脾祛湿。 前后调理了一个周期,这人脑鸣基本消停了。最后一次来,他笑着说:“现在总算能听见我媳妇打呼噜了,这声音,真亲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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